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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人生有一个记录每年都不断的在更新,那就是「母胎单身的年数」。
我原本住在岐阜乡下的一个小镇,当了两年的重考生之后,考进了一间感觉去了就会变得「很夯」的东京的宗教学校。幻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开始憧憬的独居生活及精彩的大学人生,然而,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美好。
. J3 g" }2 G1 D0 X; U2 a※注:宗教学校指的是像辅仁大学、佛光大学这类,学校的背景与宗教相关的学校。
在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就加入了一个运动性质的社团,但后来才发现那是人家口中所谓「玩乐性质」的社团,几乎每两个礼拜就会办一次联谊,而时间都会订在星期五。0 X* [- P5 @- o# m: w/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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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本来并不是那种会对女性感到害怕的人,但这个每两週一次的例行公事,对于完全不受欢迎的我来说,根本就像是去受难的。
那时候,我的学费及生活费都是靠父母辛苦的工作才好不容易筹出来的,再怎幺说也不可能连出去吃喝玩乐的钱都伸手跟父母要。我自己用假日的时间去餐厅打工赚来的钱,也几乎全部都花在联谊上了,在这样的生活过了整整一年后,我才开始对自己的生活方式产生怀疑。5 E9 t" v) i1 ? ^4 V5 h$ ~/ t
6 O, |+ w' E7 o6 Z2 y而这是发生在即将迎来新学期的春天,某个忧郁的星期五的事。
那天,依旧对联谊完全提不起劲的我,进餐厅后就马上挑了一个桌子左侧最里面靠窗的位子坐下,打算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等联谊结束就好。& g: j0 I/ e' L9 \, q R' i, y1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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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差不多是时候该退出这个社团了吧...?」+ l# G! ~9 k$ K
/ p+ b6 e6 m o+ w) |8 T斜眼看了一下正在喧闹的朋友们,一边考虑着退出社团的事,一边发呆看着窗外。这时迟到了20分钟左右的女生们终于来会合了。
「请问这里可以坐吗?」这时,当中的一位女生站在旁边,用手指指向了我所坐的位子的里面的一个小空间。' w. f* h3 i* y: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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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着从下往上看的话,那个女生扎在胸前的黑色长髮让人感到印象深刻,是个长相非常清秀的美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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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k1 w( `3 Z' C" d$ J: \$ V4 n& ?2 D那个女生穿越了桌子跟墙壁之间大约只有10公分左右的缝隙,绕到了我的身边来。
「真的是个非常瘦的女孩子呢。」心中对此感到十分钦佩,并开口说道「啊,当然可以,欢迎欢迎!」,之后用力的挤了一下坐我右边的朋友,硬是挪出了一点空间,让那个女孩可以坐进来。6 P# d n3 c5 T+ l# W1 R5 {
0 Y( t6 Y. u) S& J9 F4 p/ T5 J这个被夹在我跟墙壁间坐着的女孩是个非常细心的女孩。只要我的盘子空了就会马上再帮我夹菜,酒感觉要喝完了就会马上再去拿喝的东西过来。6 y Y1 V# d% N
「啊,我还没有问妳的名字吧?我叫雅信,佐藤雅信,妳呢?」7 A) n( _: ` w; O7 A
$ d' g' j; K1 r) }1 H「我叫结衣。」' |( H4 Y* \8 i5 Z9 R$ y,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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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来妳叫结衣啊。抱歉,这里很挤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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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,不会啦,没关係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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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是连她的回话都让我觉得她好可爱,好让人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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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我觉得,我一定是为了这一天,应该就是为了要跟这个女孩相遇,才会进到这个社团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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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以往总是在等待散会的联谊不同,今天的联谊一转眼就要结束了,快到我甚至怀疑时钟是不是坏掉了。
「怎幺办,如果不赶快想办法交换联络方式的话...。」& D# V4 R7 e" O2 r6 l( \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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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是察觉到了我开始感到焦虑的心情,「雅信,我可以跟你要你的联络方式吗?」她开口问道。果然这个女生真的是非常的细心。' G) C `6 [' R- g
5 Z6 i" C9 \+ w我觉得我已经死而无憾了。不对,如果我死了就看不到她了。不如说为了她我想要好好的活到最后一刻。* u6 _6 w. e0 R& D
" b0 V2 Z% V) N. W" D" c然而这个女孩在现今的社会里十分难得,她居然没有手机。
但竟然连这种事都让我有一种「她真的是个让人怜惜的女孩」的感觉。1 S$ J0 }* T9 `, W4 K
% M; G3 D+ P0 t6 j6 J) l我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她吸走一样,跟她说了我的手机号码,甚至连她没有开口问我的住址也全都一起告诉她了。& e4 p: G" p3 Q8 N
" N6 T$ I8 q4 _' s+ u( W「哇...完蛋了...,她真的超级无敌可爱的...。」7 m) c, c; R8 |( B-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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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非常认真的把我所说的话全部仔细的抄下来的样子,根本就像是天使下凡来了。我的灵魂已经完全地被结衣给吞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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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联谊散会之后,大家一起从二楼走下一楼,之后男生们及女生们在一楼分头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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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Z- A5 w0 ^7 s1 U5 e那时候,女生们纷纷挥手说了「掰掰~」,便朝车站的方向一起离去了。只有结衣一个人站在原地没有离开,直到看不见身影为止,都不断地在目送我们,不对,应该是我的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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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v8 v- E0 J" `4 t" w# i隔天早上,我发现我犯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错误。我竟然忘记留结衣的联络方式。. K" d6 x }1 X4 @7 j8 y0 Q3 J
「我是白痴吗...,如果结衣没有跟我联络的话,那我不就没戏唱了吗...。」# H6 N, r4 a6 L9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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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件事的关係,我那天一整天都没有食慾,只是一直在发呆,傍晚开始的打工也不断地犯一些低级的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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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9点左右,结束打工的我回到了家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犯了太多错的缘故,总觉得自己比起平常还要更加的疲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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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?; C. M& t1 ]" {正当想着去泡个澡好了的时候,「叮ー咚ー」,门铃响了。
「诶?这个时间,是宅急便吗?」一边想着一边从猫眼确认了一下,发现是结衣拎着超市的袋子站在门外。, ]7 C2 a3 _' x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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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入半混乱状态的我,忘记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就急急忙忙的把门打开了。看到我这身样子的结衣温柔的笑着跟我说「我稍微在外面等你一下吧。」并转身背对了我。此时我才发现我自己到底有多荒谬。/ }) ?5 r4 U6 x8 {5 o' v
我手忙脚乱的穿上了裤子,并套上了一件掉在地上皱巴巴的T-Shirt,总之把散落在地上大概70%左右的东西全部塞进壁橱里,之后便招呼站在门外的结衣进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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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抱...抱歉...,有点乱...。」6 D0 t h* w# A; W# w
(OS:啊啊啊啊我真是个智障,为什幺偏偏只有今天房间这幺乱啊!), G9 V Q. u; K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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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才是,忽然间跑来拜访你,非常抱歉。」! m4 k/ r; D$ r. n8 h6 }! J
结衣鞠躬道了个歉后走入了玄关,整齐地摆好脱下的鞋子后走了进来,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直接进了厨房,把她的黑色长髮绑起来后就开始做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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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没吃饭对吧?你家里有米吗?」1 g2 [% @: O1 u# \: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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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这里我已经觉得自己彷彿置身在偶像剧还是漫画的世界里一样,非常非常的幸福,幸福到我都怀疑自己可能飘离地面了也说不定。 j' u& W2 d1 l) j- _; D
9 d9 M& U2 E8 |4 U* k% T, u在被结衣赶去洗澡的期间,她不仅替我做了饭,转眼间连房间都帮我打扫好了。
在小小的折叠桌上摆满了饭菜,真的每一样都超好吃,那时我暗自在心中吶喊「我的人生没有遗憾了!!」。! N" a$ l8 k' z7 B; d" T
' c. ^ J4 S" G ~8 _: M. [吃完饭后,看着在厨房洗碗的结衣的背影,忽然瞄到了时钟,不知不觉已经过了23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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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n2 L$ _" x5 n. G9 i「都到这个时间了,难道说...她要住下来吗...?」想到这里我就满心充满了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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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O9 l" ?7 f m, i" Z, \吃好吃的手作料理吃得饱饱的我,看着结衣的背影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( I+ p* W3 u6 e: O. c
8 I5 @6 v2 D+ z$ f% F: s% I0 S隔天早上,在折叠桌上张开眼的我,发现结衣已经回去了。
瞄了眼时钟发现已经过了12点。「完蛋了!今天要打工!」我匆匆忙忙的出了门,等回到家时又已经过了21点了。) @' `+ q; s4 r1 b* w
. ~5 \; c$ u5 t那一天不知道怎幺了,在打工的时候一直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沈重,明明都已经睡了半天了,还是总觉得身体状况好像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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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G8 c9 N) R" H' J, v9 H" h「是因为用奇怪的姿势睡觉吗?还是是因为睡太久了啊...?」一边思考原因的我,洗了个澡之后,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幸福时光,忍不住一边吹着头髮一边傻笑了起来。
这时,门铃响了,结衣又带了一大袋东西过来了。* R& } N& ~1 ~' q7 x
5 i8 Y) ?6 {" R- L我感觉自己像是要升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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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m& k: f# z" [* x0 g0 f" h# q跟前一天一样,那天过了非常幸福的时光,吃饱饭后又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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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也是一样,睡醒时已经过了中午了。虽然早上有一堂一定要出席的课,但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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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也没办法,又因为连吃了两天的爱心晚餐的关係,也感觉不是很饿,结果就这样没吃午餐,最后连学校都没去了。
在家耍废了半天后,在闲到发慌的夜晚,结衣又在往常的时间来拜访了,一样提着一袋东西进了我家。2 [1 g( w6 @5 U- w' _7 _
& _" r* U7 i/ ]4 U6 G" y隔一天,再隔一天也是,每天每天都不断地过着这种怠惰却又幸福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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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距离结衣第一次来我家之后的第六天,那天中午,我突然感觉到腹部剧烈疼痛,而且非常想吐,也因此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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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人生中从来没有经历过,像是肠子在肚子里被扭转的剧痛。勉勉强强自己叫了救护车,到医院接受检查后,医生诊断出是因为「肠梗阻」所造成的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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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r' x2 M2 W! L" K8 B5 J接着医生就帮我插入鼻胃管做治疗,想把阻塞在身体里无法排出的东西给抽出来。结果抽出了一堆混着垃圾及塑胶片的黑色长髮,而且量还多到需要双手捧着的程度。
医生用非常不可置信的口吻问「你到底都吃了些什幺啊...?」当然,我自己对这些东西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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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A" x- D$ Z+ O. Q* F虽然一听说我被紧急送医的事,母亲就吓得脸色都变了,并急忙赶来东京,但那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疼痛感,就只是躺在床上耍废打发时间的状态。$ B, g; A/ \! \& [-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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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担心母亲还有工作要忙,所以拒绝了母亲所提出的,至少让她帮我打扫一下房间的事,并让她儘早回岐阜的家乡去了。
临走前,母亲拿出了一个,因为担心我的身体状况,而特地帮我在老家求的护身符给我,并叫我暂时把它戴在身上。3 k- g: \+ X% H* m$ U6 f3 F
& }$ Z: Q- B/ ^1 G: s7 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护身符起了作用,治疗的效果非常好,我也非常幸运地两天后就出院了。8 C3 C+ D' t( K- V9 p) H* ?* c
3 {" Z5 b9 j; `0 b4 c' A出院那天,回到我所住的公寓时,大约是下午4点左右。$ A) m1 f R" b3 {# c4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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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话说回来,不知道结衣在我住院的这段期间是不是也有跑来,不知道她有没有很担心我...。」
一边这幺想着一边推开了我家的门,瞬间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惊呆了。. N6 E6 X2 ?* {; w: x5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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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面四处散落着垃圾,完全可以说是像废墟一样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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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只是房间里面,厨房、壁橱、厕所跟浴室,甚至连洗衣机里面,只要想得到的地方,都散落着大量的、像是垃圾和灰尘混杂着毛髮的不明物体。跟我在医院所抽出来的东西一样。% f6 P% w* T* J# W3 Z! h6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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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的瞬间我整个人背脊都发凉了,我也反射性地握住了挂在胸前的护身符。
「我...都吃了...被餵了这种东西吗...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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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我捡起来的已经结成一团的头髮,不得已得出了一个我最不愿意相信的结论。+ w" T" d9 a, C( O9 Y! L# d- N. r
8 ]- p% L3 c9 u5 w「是结衣...拿这些东西...给我吃的?」3 s) @8 I9 g* V* E1 z6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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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扫完房间看了一下时间,刚过21点。这时,门铃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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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结衣!!」我马上以不发出声音的方式把门锁上,跑到离玄关最远的房间的角落躲了起来。
之后「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!!!!!」传来了一串激烈的门铃声,接着又传来「咚!咚!咚!咚!咚!」的声音,她用着感觉可以把门给拆掉的力道在用力的敲着我家的门。. R0 O0 L( J7 |% {: H
3 o2 k2 D, P% l" c我闭起眼睛捂住耳朵一边祈祷,想就这样等她离开。; d/ R* }$ z" ?9 t%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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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阵子之后,敲门的声音停止了。我战战兢兢地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看了一下门外,什幺人也没有。; ~ Y7 h3 M* P* M# [3 D
4 o7 a: d! e4 f7 F; q' H9 j" [( m终于鬆了一口气,转过头的瞬间,眼前站着头髮全部竖起,以鬼的模样出现的她。
她用着感觉整栋楼都会因此而摇动的,非常巨大的音量对着我喊道# B, v: Z+ @) U. B4 K, R2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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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快点 吃 我 的 头 髮 !!!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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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这样直到早上为止,都失去了意识昏倒在了玄关。隔天在玄关醒来的我,手里紧紧地握着母亲替我求的护身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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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说,结衣到底是人,还是其他东西呢?还有,为什幺我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呢?
我至今还是都不清楚。现在的我就过着暂时借住在别人家的生活。 |